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圣人境。

十七岁的圣人境，两年内累积的这些战绩，放在蓝星那种龙傲天爽文里面都算比较离谱了。关键她实际上只是个炼气期。

当代兽神因为她而特地提拔了犬神宗。

那兽祖呢？兽祖对自己是什么看法？会不会其实也听过自己的相关传闻？会不会想考验一下自己？

莫语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，吐掉了。

还有一种可能。

兽祖认识瑾安。

如果兽祖认识瑾安，那把洛瑟茵丢过来恶心莫语，就不是前辈考验晚辈，而是——单纯想气气瑾安。

洛瑟茵的性格管不住嘴，必定会说几句难听的。莫语如果没控制住砍了人就会闯祸，回头瑾安要收拾烂摊子，丢人的是瑾安。如果莫语忍住了，那也被说了一通，而且因为说的都是事实，还不太好反驳。

不管莫语怎么行动，兽祖都无所谓。她就在旁边看着，希望莫语做出点有意思的反应，然后回头可以调侃莫语，或者调侃瑾安。

纯粹的恶作剧。

莫语叹了口气。

万象。

「嗯？」

能操控萌境规则，而且手法连洛瑟因都感知不到。这个兽祖的实力，不止古神吧。

「她的实力的确在古神之上，甚至远超祖神。」

一个远超祖神的存在，会为了恶作剧而操控空间规则吗？

「会，这种性格的家伙意外的还不少——」

莫语沉默了。

我们星海的大能是不是都不太正经？

这个问题刚问出来，莫语自己就想明白了。

万域星海在制作人星明的理念下，是万物万化皆可入道。

这种理念下的星海，呈现百花齐放的生态模式。

有多少种理念就有多少种圣人，道主，那自然也会有大量不正经的存在。

莫语决定暂时放一放这个话题。

她想明白了洛瑟茵出现的原因。但兽祖的动机、和瑾安的关系，这些都是未知。

继续想下去没有意义，她需要更多信息。

莫语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，继续往前走。

之后的三天，莫语又探索了了四个空间层级。

其中一个是一片竹林。

竹子很高，高到看不见顶。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画出一圈一圈的光斑。空气里有一股清淡的竹叶香。

莫语在竹林里走了大约半天，遇到了一个守护者。

是个猫人族的老妇人。坐在一把竹椅上，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，桌上放着一壶茶。老妇人的耳朵是灰色的，尾巴也是灰色的，盘在椅子腿上。

老妇人看到莫语，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。

来，坐。

莫语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

老妇人给她倒了杯茶。

你长得挺好看的。

……谢谢。

耳朵是真的？

是真的。

尾巴呢？

也是真的。

老妇人伸手摸了一下莫语的狼尾。莫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但没躲。

毛色不错。手感也好。老妇人点了点头，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袋子，行了，拿去吧。

莫语接过袋子，打开看了看。

里面是一套唇彩套装。

六支不同颜色的唇彩，装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。每一支的颜色都不同。从淡粉到深莓。盒子外壳是乳白色的，上面有银色花纹。

还有一张小卡片，上面写着功法名称——《绛唇诀》。

莫语翻开功法看了一眼。

效果是：使用后可改变唇色，根据唇色不同获得不同的微弱属性加成。粉色增加亲和力。红色增加威慑力。橘色增加活力。紫色增加神秘感。持续时间因修为而异。

莫语看着这套唇彩，沉默了三秒。

她是一个十八岁的现役女子高中生，她当然知道唇彩是什么，她也知道怎么用，但她——

莫语想了想，还是收进储物戒。

另一个是一片雪山。

雪很深。没到膝盖。莫语踩着雪往前走，狼耳上沾了一层白霜。

雪山里没有遇到守护者，但莫语在一个冰洞里找到了一面镜子。

镜子很小，手掌大，装在一个锦盒里。

镜面是银色的，边缘有细碎的水晶装饰。

莫语把镜子拿出来看了看。

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莫语的脸。

而是一个评价。

镜面浮现出一行小字：嗯，不错。

然后镜子背面浮现出名称——《明心鉴》。

功能是：照镜子时会给出对当前外观的评价，并根据评价提供微量的自信心增幅。

莫语看着那个嗯，不错，面无表情地把镜子收进储物戒。

还有一个层级是一个花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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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海。到处都是花。紫色的，白色的，粉色的。蝴蝶在花丛里飞。

莫语在花海里走了大约两个时辰，遇到了一个守护者。

是个兔人族的少女。看起来很年轻。长耳朵在头顶晃来晃去。穿着一身花裙子。

兔人少女看到莫语，眼睛一亮。

哇——！狼耳！好酷！

……谢谢。

你的尾巴也好好看！可以摸摸吗？

莫语没说话，但尾巴微微夹了一下。

兔人少女似乎没注意到莫语的抵触，绕着莫语转了一圈，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

身材也好。皮肤也好。耳朵形状也好。尾巴毛色也好。行了——

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莫语。

拿去吧！

莫语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