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件猫耳发箍。

粉色的猫耳，装在一个银色发箍上。附带的功法卡片写着——《兽耳共鸣》。

效果：佩戴后可获得微弱的兽族亲和加成。非兽族佩戴后可获得临时兽耳外观。

莫语看着这个猫耳发箍。

收进储物戒。

三天结束。

莫语手里现在有五份传承。

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，把五份传承全部摊开在地上。

魅惑之纱，星辉唇彩，月华裙装，绒毛发带，灵花香水，唇彩套装，明心鉴，猫耳发箍。

晶化术，极光共鸣术，蜃影术。

莫语看着这些东西，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
万象。

「嗯？」

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有点……

「有点什么？」

有点像女生更衣室里的东西。

莫语以前玩过很多游戏。

有换装类的，也接触过RPG或者MMO里的外观系统。

她对这些东西的理解和接受程度很高。

蓝星本就有萌文化，她不是不懂这些。

她甚至知道怎么用，她姑且也是十八岁的现役女子高中生——她当然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的。

但知道是一回事，觉得不对劲是另一回事。

万象，这群守护者真的只是看自己的喜好，觉得合格了就给？没任何逻辑和标准？

「是的。所以说宿主在这里和洛瑟茵比萌未必会输。」

我知道，我不是想说这个。我的意思是，这是不是有点儿戏了？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假设我和洛瑟茵比试，她比我表现更好，但如果守护者更喜欢我，就会把东西给我，是这个逻辑对吧？

「对，宿主没理解错。」

那这不就是纯胡来？莫语皱了皱眉，这些传承、道具、装备，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？

「宿主是觉得这些东西品质不高？」

我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——这个给东西的标准太随意了。关键还不是一个守护者这样，是所有守护者都这样。

莫语把唇彩套装拿起来，看了看。

这更像是一种统一的、公式化的做法。像是——

「像是什么？」

像是有人要求他们那么做。

莫语把唇彩放下，看着地上摊开的东西。

这些传承的品质也许的确不低。但在这些守护者眼里似乎并不重要。看对眼了就给了，觉得合适了就给了。给人感觉压根不像是正规试炼，更像是在处理不要的废品。还美其名曰传承、恩赐。

万象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说了。

「宿主的思路没错。快接近真相了。」

莫语愣了一下。

既然这个思路没错——

那……

莫语再次想到瑾安那句我进去会比较尴尬。

瑾安的身份，瑾安的性格。

瑾安可以厚脸皮地去寰宇仓库偷东西，还美其名曰进货。

可以穿着印有字T恤到处走。

可以去买打折便宜的衣服穿。

但瑾安进副本会尴尬。

这里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卖场，是在处理不要的东西。

而这个甩卖的方式就是所谓的试炼。

等等，甩卖，为什么甩卖？

现实中清仓甩卖是为了清库存，因为卖不出去。

那这里呢？

因为不需要？

不需要？

谁不需要？

以萌入道的道具、传承，但是不需要？

莫语的思维进一步发散。

瑾安做过比喻，兽祖是以萌入道的，所以兽祖其实希望后人能走这条路，所以会开放这个秘境，会给萌道传承。

但反过来想——

最对以萌入道热衷且认真的人，不就是兽祖自己吗？

那守护者的各种试炼反而很马虎，这是矛盾的，甚至极其矛盾。

这说明，让人以萌入道、给传承，或许是真的。

但本质上给的东西，其实并不是什么真的很重要的东西。

说白了是兽祖自己用过的，用旧的，不要的二手货。

莫语想通了。

万象。

「嗯。」

这里是不是一个更衣室？

「……宿主为什么会那么想？」

莫语闭了一下眼。

瑾安和自己一样，是女生。如果关系好的闺蜜之间相互换衣服穿，平日偶尔借用一下对方的化妆品，也就算了。但如果是关系不熟的，又或者是——

小主，

比如说让莫语去用一个压根不认识的女生穿过的二手衣服。

那她肯定是抵触、抗拒的，更别说瑾安这种身份和存在了。

让瑾安去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衣物和化妆品，这话谁敢说出口？想想都是大不敬好吧。

瑾安姐姐。莫语在心里叫了一声。我大概知道你为啥不想来了。

「嗯？」

这些传承什么的，都是兽祖不要的二手货吧？莫语说，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