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下楼，也没出声。手搭在栏杆上，安静地站在原地，准备等虞观结束通讯再下去。

但虞观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，忽然偏过头，抬眼就望到了二楼的他。

男人的表情里带着一点无奈，语气却柔和下来。

“小雁，在那站着做什么，下来。”

江雁走下楼梯，在虞观旁边坐下来，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
通讯投影里的女人自然也看到了他。

她上下打量了江雁几眼，忽然笑起来，调侃道，“哟，这位就是你当初执意要领回家的那个孩子？都长这么大了？”

虞观嗯了一声，转头看了看江雁，“小雁，这是我的表姐，你可以叫她表姑。她常年驻军前线，不过和帝国军校的老师很熟，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，可以找她。不用怕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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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影里的女人立刻不乐意了。

“叫什么表姑？”虞兮颜的眉毛挑得老高，“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家爸爸了？我有那么老吗？”

她凑近镜头，朝江雁眨了下眼，“叫我姐姐就行，小雁。别听你叔叔瞎安排辈分。”

江雁看了虞观一眼。

虞观的表情写满了“随她去吧”的无奈。

“虞姐姐。”江雁喊了一声。

虞兮颜眉开眼笑，看起来很满意，隔着投影伸手比了个大拇指。

虞观叹了口气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被虞兮颜一句“行了行了你少管”堵了回去。

江雁坐在一旁，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嘴。

虞兮颜说到一半忽然又把话头转了回来，对着江雁道，“对了，全校第一这事我也听说了。Beta拿全校第一，你可是头一个。到了军校要是有人给你脸色看，直接报我的名字。”

虞观皱了下眉，“你别教他这些。”

虞兮颜嗤笑一声，“我教的怎么了？你倒是自己教啊。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面，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
虞观有些心虚，咳了两声，警告道，“虞兮颜。”

江雁的目光从投影上移开，落在虞观侧脸上，看到对方有些生动的神色，还有些新奇。

虞兮颜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，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们聊了，我这边还有事。小雁，姐姐改天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