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陈砚虽然能够化解自己的蚀骨刀气,但未必就是自己的对手。毕竟他是炼气后期修为,在黑风山脉外围的散修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好手,斩杀过不少同阶修士。他不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修士,实力能比自己强多少。
陈砚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他本想给这黑衣修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知死活。既然如此,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了。
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陈砚话音刚落,周身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。筑基初期巅峰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而出,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,朝着黑衣修士席卷而去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,小道两旁的杂草被压得弯下了腰,树木的枝叶也簌簌作响。
“筑基期?!”黑衣修士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迫感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修士,竟然是一名筑基期前辈!在筑基期修士面前,炼气后期修士就如同蝼蚁一般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他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,手中的砍刀也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刚才的嚣张与凶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。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”黑衣修士连忙对着陈砚磕头求饶,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该劫杀这对祖孙,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!我愿意将我所有的财物都交出来,只求前辈放我一马!”
躲在一旁的祖孙二人,感受到陈砚爆发出来的强大气息,也是满脸震惊。他们之前只以为陈砚是一名实力较强的炼气期修士,没想到竟然是筑基期前辈,心中的感激之情更加浓烈。
陈砚看着跪地求饶的黑衣修士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这种劫修,双手沾满了鲜血,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,若是今日饶了他,日后他必定还会继续为非作歹。“你刚才对这对祖孙痛下杀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陈砚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黑衣修士脸色更加惨白,知道自己今日难以幸免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箓,快速捏碎。“既然你不肯饶我,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随着符箓破碎,一股浓郁的黑气瞬间将他包裹,他的身形竟然在快速膨胀,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狂暴。
这是一枚自爆符箓,能够短时间内燃烧修士的精血,提升自身的实力,然后进行自爆,威力极大。黑衣修士显然是早有准备,打算在不敌时同归于尽。
“不好!”躲在一旁的老者脸色剧变,连忙拉着孙女再次后退。
陈砚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在筑基期修士面前,这种炼气期修士的自爆,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。他右手轻轻一抬,玄水剑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淡蓝色剑光,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黑衣修士。
玄水剑是中品灵器,在陈砚的重水真元催动下,威力无穷。剑光瞬间穿透了浓郁的黑气,精准地刺中了黑衣修士的头颅。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飞溅,黑衣修士的身体瞬间僵住,膨胀的身形也停止了膨胀,眼中的疯狂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。紧接着,他的头颅与身体分离,掉落在地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
头颅落地的瞬间,黑衣修士的身体也轰然倒地,那股狂暴的气息瞬间消散。一枚黑色的储物袋从他的怀中掉了出来,落在地上。陈砚屈指一点,一股灵力将储物袋卷到了自己手中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前后不过一息之间,一名炼气后期的劫修便被彻底斩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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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此时,陈砚才收起玄水剑,周身的灵力也重新收敛,恢复了之前温润的气质。他转头看向躲在大树后面的祖孙二人,说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祖孙二人这才缓缓从大树后面走出来,快步走到陈砚面前,对着陈砚躬身行礼: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,若非前辈及时出现,我们祖孙二人今日必死无疑!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既是因为刚才的惊险,也是因为心中的感激。
陈砚微微点头,说道:“不必多礼,举手之劳而已。你们怎么会在这黑风山脉外围遇到劫修?”
老者叹了口气,说道:“回禀前辈,我们祖孙二人是附近的散修,今日是特意前往一处灵草聚集地采集灵草,没想到在返回的途中,遇到了这恶贼的劫杀。我们身上的灵草和灵石本就不多,却没想到还是被他盯上了。”
一旁的孙女也抬起头,对着陈砚说道:“多谢大哥哥救命之恩!”她的声音还有些稚嫩,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陈砚看着这对祖孙,心中微微触动。散修的生存之艰难,他深有体会。他说道:“黑风山脉外围虽不如深处凶险,但劫修、妖兽众多,你们祖孙二人修为不高,日后出行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,多谢前辈提醒!”老者连忙应道。随后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递给陈砚:“前辈,这是我们今日采集到的一些灵草,虽然不值钱,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还请前辈收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