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闫解成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为了算计人家林主任的工作,你们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算计工作就是算计工作,还说着要拥军,你怎么哪来的脸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..”
“...............”
院里人多的职责并没有让闫埠贵有任何的反应,在他看来院里的人说什么并不能让他改变想法。
毕竟在闫埠贵的眼里,什么也没有占便宜重要。
脸面是啥玩意,要脸有什么用,能吃饱饭,还是能穿暖衣。
从某一个方面来说,闫埠贵的这种想法并没有什么错。
他错的是不该算计林源和林树,或者说他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算计的是退役的军人。
虽然没有算计到,但是闫埠贵的所作所为,已经触及了林源和林树的底线。
林源做为一个后世穿越过来的人,对军人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,更何况林树还是一个从抗日战争开始就在战场上打仗的人,能让闫埠贵这么算计军人。
所以无论是林源还是林树都不会惯着闫埠贵。
林源站了出来,冷冷地说:“闫埠贵,你们可考虑好了,之前是你求着我爹,要给闫解成介绍一个农村退伍军人的姑娘。
现在我爹给你们寻摸到合适的了,还搭上了天大的人情。
你们出尔反尔,如果这事传出去,以后你们在这院里可就没法做人了。
林源盯着闫埠贵的脸,闫埠贵肉眼可见的慌了,但是一想到闫解成娶一个没有定量的乡下姑娘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