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——!”
三拜过后,周寒站起身。
“夫妻对拜!”
周寒转个方向,和新郎面对面,又跪下了。
“一拜琴瑟和鸣,同心同德! 再拜相敬如宾,甘苦与共! 三拜早生贵子,瓜瓞绵绵!起——”
周寒刚要站起来,对面的人已经伸出双手将她扶住,然后两人一齐起身。
这一举动,让周寒大为诧异。
厉王虽然锦衣玉食,保养得很好,但也壮年不在了。可是刚才,对面的人双手搀着她,同时自己站起身,却很利落,哪里像一个命不长久的人。
此时的场景,容不得周寒多思虑,司礼的声音再起。
“礼成——拜九叩,大礼已成。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 伏愿:凤凰于飞,鸳鸯比翼;夫唱妇随,永偕鱼水!恭送新人,入洞房!”
当周围安静下来,一个茶盏从盖头下面递了过来。
“小姐,喝点水吧!”
是朝颜的声音。
周寒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,那个如被人摆布般的仪式终于结束了。她还是不能掀盖头。她接过茶盏,问朝颜。
“朝颜,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“小姐,有什么不对劲?”朝颜问。
“王爷不对劲。虽然我盖着盖头,但王爷给我的感觉和以前见过的不一样。”
“小姐,王爷还是王爷,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朝颜的回答,说跟没说一样。
“我觉得——”
“小姐,饿了吧?你早上吃了点东西,一直到现在。外面天都黑了。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
周寒没能叫住朝颜。
“跑得真快,我还没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