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等镜流,我陪你等,可公输师傅得先把最坏结果告诉你。”
“最坏结果就是背棘烧毁,核心失控,白热线射向街区。”
公输师傅指向泄压井。
“你若决定吞,就得先吃掉最活跃的部分,速度不能快,剩下的能量要沿背棘导出去,方向只能对着井口。”
肖航抬爪写道。
如果我停不下来呢?
“彦卿用飞剑压住上方射界,我打开铸造场全部耐热阵,你要是偏向街道,我们会把你连同射线推回井口。”
彦卿看向公输师傅。
“您刚才可没说还要推他。”
“不推怎么办,让整条天衡街陪着一起烧?”
肖航又写道。
镜流会怎么选?
彦卿看了那句话许久,伸手把剑穗收回腰间。
“她会让你自己选。”
公输师傅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倒替前任剑首说上话了。”
“她在幽囚狱门口就是这么做的,肖航能停下白热线,也没靠她开门。”
幼兽低头看向能源晶。
青白导能纹已经爬到肩背,第五枚背棘重新裂开,核心液沿着鳞甲落在剑面上。
镜流今天没有站在旁边。
她看不见他有没有偷吃,也看不见他要不要承担。
肖航张开嘴,咬住晶体外壳。
彦卿马上抬手。
“你选好了?”
幼兽没有点头,只在剑面上写下几个字。
先救街上的人。
牙齿压下,晶壳裂口被咬开。
堆积在内部的能量找到出口,青光灌进喉间,肖航的四爪当场滑开,身体被能量推到泄压井边。
彦卿的飞剑从两侧顶住腹甲。
“别一口全吞,先压住最亮的那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