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观撇了撇嘴,“三江哥,你这是看不起我。”
杜三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,站起来。
“哪有,哥最重视你了。走,哥带你出去吃饭,庆祝一下。”
虞观二话不说蹬上鞋就跟他往外走。
两人出了旅馆,挑了一家饭馆,推门进去。
饭馆里头不大,摆了七八张圆桌,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,倒也齐全。
杜三江拉开椅子坐下,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翻了两下,开始点菜。
非常豪横,服务员手里的小本都快记不过来了。
虞观在旁边听着,眼看他还要继续,赶紧伸手按住菜单。
“够了够了,就两个人,吃不完浪费。”
杜三江手悬在半空,看了他一眼,嘴角还挂着笑,到底把菜单合上了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服务员把菜单收走,杜三江又喊了一嗓子,“再来一瓶橘子汽水。”
虞观挑了挑眉,“不喝酒了?”
“喝个屁。”杜三江往椅背上一靠,脸上写满了对酒精的厌倦,“这几天闻到酒味都想吐。”
虞观乐了。
菜陆续端上来的时候,杜三江把那瓶橘子汽水打开,给虞观倒了一杯,自己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