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还有谁？”

然后眼睛在屋子里转着看。

那个小丫头下意识地看向芍药，就是昨晚守夜的老太太四个大丫头之一。

芍药看见大家都看向她，她还没认清楚形势，立刻坐上前，敷衍地给许知兰略微蹲了蹲身：“是奴婢守夜。”

“那老太太昨天晚上可有什么动静？

可有要水喝？可有起夜？起夜的话，起来几次？”

芍药、、、

“没、没有起夜，也没要水喝。”

“胡说！

每次老太太让我母亲亲自守夜的时候，哪天晚上不是要四五次水，哪天晚上不是起夜七八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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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，到了你们这里，居然一次都不起夜，没喝一次水？

你们的意思是，老太太当初是故意折腾我母亲的？

还是说，昨天晚上老太太也要水了，或者老太太难受，但你睡死过去没听见？”

芍药这回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：“大小姐，没有没有，我、奴婢、奴婢没、没睡、、、”

许知兰对她死亡凝视，芍药到底说道：“大小姐，昨晚也许我迷糊了一会，但大多数时间都是醒着的。

所以并没有听见老太太有什么声音。”

“那老太太现在嘴歪眼斜，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是头半夜、后半夜、午夜、还是凌晨？”

芍药支吾着说不出话，只低头不语。

许知兰说道：“你芍药，你们四个大丫鬟，每个月的月银比府里中等管事的都多，平时我母亲也时常给你们打赏。

就说你芍药，我母亲每个月给你的打赏就有十两银子之数。

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？就是一个目的，让你们尽心尽力伺候好老太太。

可你们呢？平时掐尖要强，眼睛专捡轻松省事的活儿去做，粗活累活便百般推诿糊弄，偷奸多懒，心思全不在当差本分上。

现在老太太病重，你没有意思担心，刚才还在外围看着热闹。”

她回头看着愣着的母亲说道：“母亲，老太太遭了这样的大难，都是这丫头怠慢差事所致。

这样的丫头不罚，其他人不能引以为戒。

您还是处理了她吧。”